星期六, 2月 03, 2007

 

0203男女生都要看喔(感恩娟娟師姊提供轉載分享)

一定要看!! 常住飯店或坐車的女性

住飯店and 坐車(第五點尤其重要)女性同胞們要要求你傻傻的另一半保護你喔
寧願老公被載走也不要自己被載走~
呼~~以前就聽說過…

夫妻去泰國玩…計程車司機騙老公下車幫忙推車
然後就把老婆載走的事情~~...
老公苦尋不到人..回國後…居然看到女人然被輪姦ㄉA片…
而女主角竟是自己老婆!!

天哪!!我還記得我當時聽完ㄉ感覺…..真ㄉ是在皮皮抓~~...~~>_<~~…!!!
大家一定要注意好自己ㄉ安全!!男生要好好照顧自己ㄉ老婆或女朋友喔!!!...

前一陣子去上國際禮儀的課程,在其中一堂「觀光禮儀」課程中, 老師特別告訴我們一些在旅遊中要注意的事項,讓我獲益許多,

分享給各位:

一、到達下塌的飯店時,要注意不要把行李牌上的姓名那一面露出來, 因為有許多不肖分子就是利用行李牌上的姓名來獲取「下手對象」的相關資料的。

二、有經驗的導遊應該都是在遊覽車上分配房間號碼,而不是在到達飯店後或是在有團員之外的其他人在的公開場合分配,因為導遊大聲唱名分配房間號碼時,旁邊別有居心的人可能正好趁機記下連同姓名、房號等資料,然後便可採行同本篇e-mail內的壞人所使用的技倆,輕輕鬆鬆地進入「下手對象」的房間。

三、一起同行的朋友,不要在飯店大廳等公開場合,大聲地連名帶姓問對方:「張 三,你幾號房?」「我214啦!啊老李,你呢?」「我哦,我316啊...」,一來一往之間,一旁伺機而動的壞人早已輕鬆獲知大家的姓名及房號,不論要色或財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四、以上注意事項不限於本國,亦適用於語言不通的國外, 原因在於每個國家的觀光飯店都有固定做某幾個國家的生意,也就是台灣團的可能都固定住哪幾家飯店,美國團的可能又是固定住哪幾家飯店,因此同一個飯店內住宿的可能大部份都是來自同一個國家的人,所以即使你用本國語大聲互喊房間號碼,可能除了同團的人之外,飯店內其他的人都聽得懂。

五、一般搭車,禮貌上,應該要請女士先入座,但若碰上搭計程車的時候,還是應由男士先入座較妥,因為...女生比較值錢 (這是老師說的),有時候女生一進入 車內,司機就馬上把車開走了........ ,

這是發生在一對至東南亞度蜜月的新婚 夫妻身上的事,
那個被司機載走的太太再也沒有找回來了.....很可怕的....。

我從懂事開始,平常在國內不得已要坐計程車時, 也都盡量不坐裡面或是盡量坐靠車門的外邊, 只是直覺上會擔心發生那種我一入座或是坐門口的朋友下車
而我還來不及下車時,會不幸被司機載走的事, 我想可能跟我天生缺乏安全感有關吧!
因為從小到大也沒有人教我要這麼做, 沒想到這還真的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法。

以上是我就我上觀光旅遊的課時所記得的部份, 參考,希望各位出遊時都能高高興興地出門,平平安安地回家。

女生出去旅行要注意安全~!!
這是關於飯店安全的文章,請牢記在心並轉寄給可能會單獨旅行的女性朋友
(原文為第一人稱)。

我去旅行時都會用客房服務點早餐。
最近我住進一家知名飯店我也點用了客房服務, 然後把寫了我的order的紙條放在門外。
這張紙條上會寫住在房間裡面的人的名字點用幾人份的餐點 房間號碼和需要送達的時間等等。
我把這紙條放在門外讓收集的人來收而這完全是個錯誤~!!
我就這樣讓『有需要的人』輕易得到他所有需要的資訊。

這個心懷不軌的人拿到了我的名字和房間號碼然後去跟櫃檯說他是我老公 (紙條上會寫『一個』『女生』的名字)而他需要一把新鑰匙。

結果那個櫃檯人員.......連問他的身分證號碼或是打電話跟我確認都沒有就給了他我房間的鑰匙~!!!

凌晨兩點,我被開門的聲音驚醒。

很幸運的,我除了鎖門外還有把門鏈掛上 (讓門即 使鎖可以開也只能開一條縫的鍊子),而我看見一隻男人的手在嚐試著把那個門鏈拿下 來。
我開始大叫,告訴那個人我正在通知警察。那個人關上門離開了。

我打電話去給大廳的櫃檯告訴他們這事想要通知安全部門注意這個意外櫃檯人員 說........『哦,那真是抱歉』就掛了電話, 之後的時間我是在又驚又怒中度過的。

隔天早上,我告訴那個驚訝的眼睛要掉出來的飯店經理, 他的手下就這樣輕易的把我的房間鑰匙給了一個連身分都沒有先經過確認的陌生人。

而我現在很慶幸我還能安好的打這篇文章, 告訴你們這些事我不想去想像, 要是那一 晚我沒有把門鏈掛上的後果。

 

0203離家 不 遠 (年度票選最佳散文)感恩亮吟師姊提供分享

離家 不 遠 (年度票選最佳散文)
透天三層洋房,座落在稻田旁,起風時,偶爾飄來豬屎堆肥異味。這是一個老舊翻新社區,八十三年夏推出,姊姊轉述建商說法:「前面要開一條 八米路,直通鎮上心臟地帶;六輕在麥寮建廠,這裡必然大有發展。」

猛翻數倍後,房價是撐平、緩步下滑,我不太相信會有大好榮景。哥和姐決定比鄰各買一戶,爸爸說:「問問韻芳,或許她也想在西螺買厝,人親土親。」

擁有一小方土地,是在台北難以達成的夢想,親友中不乏按月租地、翻土、施肥、種作,扮演都市農夫。對我而言:鋤犁是扛不動的浪漫,並不奢想嘗試。深層的想望是:九年後退休,住在舊厝附近,手足間各有獨立空間,卻是走幾步路或騎上鐵馬,就可以找爸媽談天說地、泡茶賞蘭。

那年,父親剛過七十,我相信他會像阿嬤一樣高壽九五,我還有福氣承歡膝前十五年。兒時不曾分離的歡聚,正是短短十五載。

爸爸曾經笑言:「算命先說我一生有財無庫,所以,當了二十幾年律師,仍是兩袖清風。」我坐在樹蔭清涼、繁花處處的大庭園裡,回想在這裡灌蟋蟀,卻灌出一條草蛇;空心菜摘了又長,如同變魔術一般神奇。

也憶起七歲那年,調皮的我惹煩忙著汲水的阿嬤,她掄起竹掃把掃我一頓。夜裡,才想起是我的生日,煮出兩個蛋,一個歸我獨享,一個由哥姐分食。阿嬤摸摸我猶留笞痕的手臂:「死查某鬼仔!真是大人吃肉,囝仔吃打。」

艱困歲月裡,厝內經濟是捉襟見肘,厝外卻是天寬地闊,任我遨遊。濁水溪堤岸,是一家人最常去的優美勝地-採西瓜、堆沙堡,或是揀回泛綠溪石,當成曠世稀寶典藏。

也有些活動,不能讓爸媽參與:到漫畫店租回「四郎真平」,藏在肚腹裡偷渡;花兩毛錢買枝仔冰,在圍牆外你一口、我一嘴舔個精光,夜裡吵架,捏得彼此腿上青一塊、紫一塊,天亮,媽喚姊姊打油,她瞪我一眼「走啦!」兩人一同出門,各走左右側溝沿,打了油,再各循原路返回。

哥在初一離家,從此,我們就不曾再吵過嘴。在電話是奢侈品、交通又不方便的時代,台中、西螺遠如天涯。最近,哥曾聊起當時心境:「新生訓練只有半天,結束後,我走兩公里到車站,看著公路局的車子,心想:搭上車就可以回家;又想:明天還要上課,回去又得馬上出門,繞來繞去,不知該怎麼辦?

最後,又走兩公里回學校。想像一個理和尚頭的小男孩,在車站來回徘徊,我不禁心酸。

幸運的我,晚三年才割斷臍帶。高一負笈他鄉,此後,台中、台北、華盛頓、紐約州,家,越來越遠。我如候鳥,逐月、逐季、逐年歸返。每一回,爸媽都問相同話語:「什麼時候擱轉來?」轉來,成了最殷切的叮嚀。

擠在座椅縫隙中,雙腳懸空,直到全身麻木,為的是趕上中秋夜,看阿嬤一面殺柚子,一面唸著:「月娘光光,目睛金金。」

風雪中的紐約州,華航在「世界日報」刊登巨幅廣告:「別人吃火雞,我們回家吃湯圓。」艷紅圓仔閃著溫潤光澤,我彷彿回到昏黃燈光下,有時比賽誰搓得最圓,有時刻意搓得大小不一,再參差排列,湯頭清時,大家都不愛吃,總是得再三回鍋,煮至黏稠帶點焦香,才是人間美味。

我癡望藍天:搭上飛機,就可以回家。出嫁十幾年,僅有一次回家過年,車抵家門,爸早就站在陽台上張望,轉身對屋內大聲呼喊:「韻芳回來囉!」洋溢而出的喜悅,暖著我的心頭。只是,對女人而言,家永遠是兩處模糊地帶,回家,永遠是難有著落的夢想。

夜半驚醒,湧上的常是來不及奔喪的恐懼。阿嬤高齡九十三,臨終前,她已退化至認不得我;媽媽因糖尿病失明,每天打胰島素,吞二十幾顆藥,我害怕夜裡的電話,我深知:至親,隨時可能離去。每週打一通電話,三天寫一封信,儘揀神奇事物談笑;接獲爸的來信,卻忍不住淚如泉湧,終至放聲痛哭。

阿嬤過世,是在我回國以後,中午接獲電話,爸爸的口氣十分平靜:「阿嬤走了,我餵她喝過牛奶,扶她躺下,再回頭,她已經走了。」車子奔馳在高速公路,我的心不慌不亂,反倒有些暖意。想像中拖著女兒、萬里奔喪的畫面不曾出現,我恍然明白:台北離家不遠。離家不遠,就是幸福。

爸爸的離去,卻是讓我措手不及。新居由一片菜圃轉成樓房錯落,不過一年半。姊姊長住,我維持每個月回去一趟。回家的日子,多半是做幾樣自認神奇的菜,堆到爸媽碗裡;買幾件體面的衣服,讓他們掛在衣櫥。

爸爸問我:「你猜猜看,我晚年的願望是什麼?」我屢猜不中,答案是:「讓自己圍棋段數更高。」我疏忽了,每天都有老友來陪爸爸下棋:我的小學老師、崙背老醫生、民眾服務站主任、還有十來歲的孩童,在這塊土地自在過活,就是爸爸最大的快樂。

難怪我們想陪他出國觀光,爸一笑:「我在電視上都看過,不必長途跋涉。」多邀幾次,他乾脆表明:「離開家,我就睡不著。」爸爸出門的興致越來越低,甚至連請他到嘉義吃早餐,他都說:「改天吧!出一趟門,就覺得累。」我聽不出警訊,仍傻傻妄想:有一天,他會答應我一起到夏威夷曬太陽、喝咖啡。

直到爸爸騎腳踏車出門,頭暈得幾乎軟倒在門口,我們才發現:他的胃悶、腹痛不是慢性胃炎或潰瘍,癌細胞早已在他的大腸肆虐多年。姊姊輪白天,哥嫂輪夜晚,爸爸住進省立醫院四天,哥才通知我:「爸爸要開刀,惡性的成分很高,爸說:『台北遠』,你等週六再回來。」

台北遠嗎?考上大學時,爸爸託他的棋友開小貨車,花一天親自陪我註冊;出國時,他送到機場,我入登機門後,他指著飛機告訴姊:「我們來看看,能再看到韻芳嗎?」

結婚當天,他清晨五點出門,陪我北上,喜宴後,又趕在深夜返家。台北一點兒也不遠。是塵俗瑣事讓遊子的心靈逐漸走遠,忘記去傾聽「不要牽掛我」背後的聲音。

「不要牽掛我,我很快會健康回來。」住院第一晚,爸爸提著點滴瓶,電話裡向媽許下承諾,決定轉診到林口長庚,爸堅持要再回家住一夜。

晚餐,全家圍坐,每個月都有團圓相聚,今夜,格外珍惜。爸爸第一件事是為媽挾菜。「我好幾天沒有為妳做事了。」媽媽失明二十年,爸爸每天帶她散步、為她添飯、布菜、倒洗澡水,爸爸捨不得離家,最大原因就是媽媽的眼睛。

離家前,爸爸戀戀環視自己一花一草耕耘的庭園,道出心願:「四個月後,我會完全康復,就可以再整理這片花園。」車上,爸爸說:「我這一生沒有遺憾,也沒有罣礙。如果問我:一生最大的成就是什麼?我要說:是和妳媽媽一起建立這個家。」我緊握爸爸的手,心想:這座堡壘該換我們來撐持。

手術順利,爸爸在一星期後出院。一個半月後,發現癌細胞蔓延至肝,爸爸重回長庚,這次離家,足足三十五天。三組人馬輪流照護,日間,陪爸爸看窗前鳥雀啁啾:夜裡,陪爸爸看窗外燈火點點,從小至大,這是首次須臾不離。共同話題不多,仔細想來,爸一向不是多話的人。

他不曾天寒叫我們添衣、肚餓叫我們加食,也不曾對我們嘮叨他的期望。只是,在我為大學聯考失利而放聲痛哭時,他會拍拍我:傻孩子!妳一生的幸福,又不是只決定在這次考試。」

我回家坐月子時,天天吃麻油雞腰仔,他會瞞著阿嬤,偷偷削一個水梨給我;我返鄉任教的四年,他疼惜我中午騎車往返辛苦,總是用摩托車接送我。
我為他梳頭,笑著說:「我記得以前為你拔白髮,一根一毛錢。」姊姊接口:「聞一次腳丫,說好香,也有一毛錢。」

爸爸摸摸他稀疏泛黃的髮梢,早年,他烏黑茂密的濃髮人人稱羨,他也試過幾種染髮劑,想留住意氣風發的青春。此刻,他卻神情黯然望著鏡中自己。

「這些已不再重要。」什麼才是重要的?夢囈之中,爸爸回到他獲頒孝行獎的會場,這是他心中認定最大的榮耀嗎?

我埋首寫故鄉廟埕的劇本大綱,他眼中閃著光芒:「回家以後,我為妳找更多資料。」我想:爸爸要的很簡單:活著回家。和未知拔河,活著,卻十足艱難,爸爸由每日來回走動,誓言保持出院後的體力;撤退至走兩步就喘息不已:再至廁所後,力拉才能起身。

我試著探詢他最後的心願:「爸,你說阿嬤八十歲就備好壽衣,如果萬一,穿律師服好不好?」爸笑一笑:「律師服?很好啊!我為媽祖奉獻十三年,如果媽祖允許我選擇,我不想去西方極樂世界,我覺得那裡比較寂寞,我想回到鄉里,做個小小土地公,還是可以照看妳們。」

爸爸眼中霧氣深沈,在選擇回小鎮當律師時,他早已看淡物質名利;在為生命奮力掙扎時,他最不捨得還是家。 高燒過後,他正式把心願託付給我。「我不要在醫院走,我要回家。」我許下承諾:「我知道。」

賀伯颱風前夕,爸爸在醫師允諾下,意識清楚返家。風雨之中,他時時望著窗外:這處他用一生守護的家園。四天後,他在自己的床上過世,姿勢就像睡著一樣安詳。陷入昏迷前,他叮嚀我的最後一句話是:「下禮拜再回來。」

今年清明,我和哥姊一起上墳。在新厝整理香燭蔬果,備幾道爸爸生前愛吃的食物。女兒問我:「媽,我們為什麼要在西螺買房子?」我望向堆著雜物的客廳,尋覓當年想法:「我曾經有一個夢,想在退休以後,回來和阿公一起住。」舊夢已遠颺,淚,瞬間湧上。

我攬一攬女兒:「走吧!我們去看阿公。」墳頭的草郁郁青青,墓碑上的爸爸穿著律師服,淡淡笑著。
我們憶起:百日後,各自夢見爸爸,他或是壯年,或是老年,都是笑容依舊,此後,爸爸就不曾再入我們夢中。

失去父親三年,生命,難免顛簸難行,但是,我們彼此用心扶持,很快走出風雨,重見陽光。墳前,我們輪流撐傘,媽媽交代:要撐起傘,爸爸才能安心享用。我望著爸盛年英挺的面容,低聲說:爸,吃飯了。」白花花陽光下,不見爸爸身影。不過,我相信:爸爸一定離家不遠,因為,不管身在何處,我們一直都離家不遠。

原繕打該文者言:
在報上看到這篇文章,我看得無法自已。利用深夜,坐在電腦前,一句一句看,一字一字打,縱然不再是初次閱讀,淚水,仍一次一次順著臉頰滑落,是某種情愫牽動著吧,我想。故事很長,謝謝你很有耐心的看到最後,即使明知很長,我還是只想將故事打完;即使明知故事很長,你還是堅持著把它讀完朋友,此刻,我只想說:謝謝你!!

家人是最珍貴的寶物,愛情也許會變淡,友情也許會消失,而家人永遠在你最需要時,在你身後靜靜的守候。

所以請你--可以的話,對你的家人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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